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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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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散文】大地飞歌  

2011-09-20 17:16:00|  分类: 晨曦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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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如银的月光倾泻在大地,风,吹来了流水似的柔软,带来了满屋的馨香,我悄然走进庭院,看着淡淡浮动的光泽,忽然想:我何不趁着现在的这份闲情;把那篇沧海鱼歌的文字改编一下呢?改编沧海鱼歌老师这篇文字,源于我同学的电话,她说“她喜欢他的文字,可惜不是与我同一种风格”。我说:我能揉合任何文字,她不信,大笑不止。她与沧海鱼歌老师是多年的朋友,于是,我便大胆弄拙了—— 【晨曦散文】大地飞歌 - 晨曦 - 晨曦博客

【晨曦散文】

大地飞歌

 

岁月的车轮,走走停停,辗转于真实的大地,沧桑的往事,忽隐忽现,万年千载在演绎着一个不朽的主题。一个男人,仰望着天空,合着《雁南飞》的旋律:一只雁,两只雁,三只雁地数着,数着数着,就数到了童年。

 

秋时,一阵细雨洒向人间,朦胧着淡淡的寒烟,尽管梧桐已凋,但枫叶却正当时,亘古的大地依然孕育季节的生命,培育出秋的神韵,诞生着不朽的诗篇与歌声。尘世间,代代的生灵在这大地上演绎着扯不断的亲情。那个数雁的男人说:“雁来的方向,便是我来的方向 ”。

 

母爱如歌,他说:在异乡与故人相逢,来人说,来这里之前,去见过他母亲。便问母亲,要不要给他捎点什么?母亲就递给来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。信皮儿是那种天蓝色的航空邮寄封。他还记得,左上角张贴邮票处,印着一只大雁,飞得正欢。来人走出很远了,他还站在路口……”

 

异乡的秋风已经很冷,秋露更浓。母亲捎来的信封里装的是男人捎回去的孝心,这片孝心在母亲的胸口被捂得滚烫,辗转到他的手上,依然能够感觉到母亲的体温。此刻正温暖着风中的游子。男人无语地落泪了,为了母亲,也为了自己。

 

他说:“人孤独时,梦会懂得与人亲近,那一夜,梦走得很慢,风走得很快。扯着熟悉的衣襟儿,他又去了一趟落雁坡,月光把他没入荒滩的芦苇丛,弯腰捡拾大雁蛋。一脚踩空摔倒在浅水湾,弄得满身都是泥水。两手空空,回到家后,母亲打他,打得很痛。从梦中痛醒,远处雁声,浮云流影,月亮在上,走走停停矮屋下,有人倚着门框,他纳闷儿又看见了炊烟一样的身影。

 

值秋而上,一路北迈,试目千里,天上云朵安祥,大地苍山岑寂,万物呈现出金质的光芒。梦,并不能拉开土地与阳光的距离,也隔不断蓝天与大地的气息。更无法阻止亲情的相互传递。侧耳聆听,岁月悠远的回声,正诉说着游子的一路悲欢,在时序轮回的季节里,生命被情感包围着。以自己欣慰的心,逶迤抵达梦想的目的地。忘记了路之遥远,途之艰险。

 

这种宁静和沉实,蕴藏着无穷的力量。永远蔓延在伸手可及的地方。那些源自骨肉深处的友情、亲情与爱情,没有因久远而风化,而是在岁月的交融里,在消逝与重投中折射着生命的光华。

 

男人说:选择行走,就要像风那样的自由。他说:罗瞎子给人算命,没几个人相信。所以摆的卦摊儿一般都很冷清。其实,他也不信这些。他记得罗瞎子曾点拨他的母亲,说她儿子的福地,将来一定朝北。回家后,母亲转述这个玄机。那时,他还是个没开窍的毛头小子,哪懂得东南西北。不过,罗瞎子惯常的一些举止细节,让人觉得挺不可思议。伸出手摸一摸墙壁,就能知道,今天有风,还是有雨。没生意的时候,罗瞎子喜欢看天。

 

他觉得,他的这个姿式是一个问题.便问父亲,一个失明的人,能看见什么?父亲也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,可是父亲懒得去问。反过来,鼓动他去问问罗瞎子本人。时隔数日,他确实曾好奇地问罗瞎子,“你为什么要看天呢?”罗瞎子日: “天上有风,有云,有雨,还有大雁。”

 

男人以为,这显然是对他的搪塞。便反驳,是你亲眼看见的?罗瞎子说,用心看见的。男人说:“才不信呢,心又没长眼。” 罗瞎子道:“小孩丫丫的,相不相由你。”看来,罗瞎子对他的问题有一些不以为然。

 

生活在大地上的人们,充满了灵性与智慧,勇毅与果敢。幽静的山林与大海,朝梵夜禅,以久远的沉淀,滤清了生命。靡有喧杂,即被点悟,大地,一路唤醒着久远的典籍与沉默的心灵。牧童、樵夫始知此理。

 

生命,诞生又消逝。默默轮回着。大地,正在我们平扑而婆娑的日子深处内烁。我们的痛苦与幸福之外,生命与死亡之外,一曲不朽的古歌,剥蚀出许多青铜和稼穑的故事。

 

苍茫大地,有一种诚挚的光芒普照着,逍遥阡陌上,或远或近均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且闲逸着太古之意。大雁带来的秋风,朝南吹着,而男人随着月光的移动,一路朝北。

 

七八年,考学的成绩差强人意。一二志愿,填报了南方的学校,都没录取。后来,勉强被调剂到了北方的一所学校。本来他想放弃,母亲劝道,“或许,这是你的命”。

 

收拾行李时, 母亲在一旁流泪。坐上陌生的火车,暮色四合,大地裸露着,无数条路骤然而起咣咣荡荡。他把脸紧贴着车窗,朝外看。看得似睡非睡,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。过了莱阳,火车就要驶出烟台的地界儿。

 

一激灵,隐约隐现几只大雁,大雁并不朝南飞,它们恋在原地,徘徊盘旋。一晃,又不见了?他揉了揉眼皮,一切遁入夜色。似乎是个幻觉,分明又不像幻觉。内心,不由得一震。他的目光仿佛和一双空洞的眼眶轻轻触碰了一下,想起罗瞎子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 “用心看见的。”

 

原来,物皆有灵,感知世间万象,自己的心要比自己的眼晴更有造化。大雁排成一个人字,在千万条路上来来回回只有时光这一条路,却永无回归故乡一别,三十四年。

 

大地,贴近了黄昏,天空自然就贴近了灵魂心疼的年份,走在四处散发出草木和泥土清香的空旷原野上,我尽量向着远方眺望,想赶在天黑之前走到母亲的身边,怕渐渐狂劲的风把翅膀飞断了。在我的耳畔有着远方隐隐约约飞呼唤,这呼唤,让夕阳忘记了西沉,那条被岁月燃烧过的路,很长也很短。

 

月落露濡,净琴始设,浩瀚的苍穹,无法解密。我们是谁?从哪里来?又将回那去?无人能答。我们只能理解,从大地中来,又将回到大地中去。这原始而简赅的意蕴,一如母性的大地,于沧桑的典籍中阅出阳光一般的昭示,生命因此高远而亮丽。

 

让那些自由浩荡的诗与歌,飘扬在这片大地,随手一握,摊开手指,满眼都是春华秋实的灿烂,洋溢着生命的永恒。无论是埋头行走的,还是策马劲驰的。抑或是悠闲地走走停停的。此刻都屏住呼吸,让我们一起倾听吧——因为此刻;大地正在飞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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