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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曦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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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晨曦散文】缺憾  

2011-12-15 15:56:00|  分类: 晨曦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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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没有绝对的完美,很多时候,会拥有难以言表的瞬间,而性格与修养决定了其过程的快乐与悲哀——

 

那一年,我离开古镇时还是个孩子,带着外婆那吴语系特有的、细软的叮咛。沾着荷盘滴落的露珠,携一抹江南的清香,开始了我自己的人生。 

 

记得;我是在炊烟升起的时分出行的,吃了外婆特地为我包的馄饨。走过古镇的石拱桥,回眸,站在风中为我送行的外公、外婆及一起长大的表兄弟姐妹们。他们频频挥手。那种牵挂与期望,我在那一瞬间,便已清楚地读懂了。

 

路过桥畔的杨柳,它浅笑如默,在清澈的河水中摆动着枝条,荡涤着梦里的菩提。我依依不舍地坐上一辆老式的212吉普车,结束了我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,开始了我未知的生涯。

 

尔今,于无数的风雨中再次寻找旧时的岁痕。无需以任何方式修饰,只是真实安然地回忆。一如我儿时静静地在门前的池塘,观望蜻蜓轻盈地穿荷而过。此刻,我拾起零星的的断章。顺着涉向山巅的茶意,剪一枝撑起空谷玉雾的山峦,静倚尘世之外,淡然地凝望日月掠过发梢的蹉跎岁月。

 

有时累了,我便想象能在极尽空寂的心灵阡陌上,郁葱一片绿色盈动的空灵。让清溪潺潺的馨香,清滴若露。竹涛,悠悠于山水掩映的简舍,怀一袖久远的幽谷之声,品味简单从容的取舍。只有远古的天籁,淡淡传韵。

 

回首岁月,行途,喜、怒、哀、乐、均已尝遍,也曾在鲜花中微笑,也曾于坎坷泥泽中踏絮行渡。而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我,都已经是那么的不重要了,想起那些在我成长过程中的亲人与朋友,泪珠,悄然滑落。有太多的感动,太多的亏欠,太多的缺憾...

 

是谁,在清浅的子夜,悠悠而来的,细读我纵意的墨迹?一路走来,清风盈袖,让古树漫花入窗,幻作飘渺的素颜,瞬时,便月满西楼,韵蕴芳华。我想,没有谁能只身行走于光阴之外。于是,我寻一处停泊的水岸,执袖斟茶,在今夜的韵律里,珍藏一枚常绿的青莲,在一泓深幽的清潭里,种植接天的万峦,泛舟一阙知意的曲径。

 

一杯茶意,品就碧落,沁入地脉,身旁瀑飞的紫烟,幻化一箫一剑,踏着一丝清开的琴弦,摘下了世上最亮的星辰。随一涛青竹拔节入霄,于一腔晶莹的露珠中浣下心尘,琴音无心,毫锋无势,只有懂得了看似随性滴下的笔墨,才会捕捉到那一缕次声的乘风驰行的音符,万水千山。

 

这幽谷的韵律,飘渺在心的海岸,在我的音符里独语。与一袭绵绵的苍茫,凝结为向晚缭绕的炊烟。一如我年少出行时的情景。门前,那一池碧水中,一朵冰清的青莲,依旧在风中曼舞,皓腕轻曳着天边的晚霞,遂心凝炼。雕刻着岁月牵念的断想。

 

勿需猜想,这缺憾是如何洒然的。心中,无论有没有凄迷的往事,尔今都应该拨雾成径,试想;那些关乎于情念的花、草、木、叶,尔今,还有哪一枚能撼动我的灵魂?其实,只要守着心魄深处的一缕,就已足矣了,无需再迷漫于谷外暗涛汹涌的幽情。

 

是的,我只想淡淡地继续行走。任世外轮回里,演绎与我无关的风花雪月。不管岁月还将如何雕刻人生的路途,我都会在心中这一涧莲香的淡然里,轻捻那一滴透心澄澈的晶莹,让其拂过我的心河,从而使我的人生阴霾荡然。因为我明白;人生没有绝对的完美,很多时候,会拥有难以言表的瞬间,而性格与修养决定了其过程的快乐与悲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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